陸臨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。
下一秒,他的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陸臨舟掌心的溫度熨貼在她腕心,那里是皮膚很薄的地方,那體溫貼得她一哆嗦,想掙開,卻被他攥得更緊。
“我去廠里醫(yī)務(wù)室?!绷炙胨霙]回頭,聲音冷淡淡的:“你把人打了,總得有人去道歉,去照顧?!?br/>
陸臨舟的手頓了頓,指腹蹭過她手腕的皮膚,語氣沉了些:“我跟你一起去?!?br/>
“不用了?!绷炙胨虢K于回頭,眼神里帶著點諷刺,還有藏不住的疏離:“你去做什么?再把他打一頓?”
陸臨舟一怔。
林穗穗沒再多跟他拉扯,說完,用力掙開他的手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————
林穗穗去船廠醫(yī)務(wù)室看了吳景越。
他嘴角的傷不算重,涂了藥膏后已無大礙。
陸臨舟說的那些話一直讓她有點心煩,在那兒時也只是心不在焉聽著吳景越解釋。
原來他跟謝蘭那么激動地對話,是因為他知道謝臣非也并不好過。
謝蘭身為姐姐,看著心疼,卻也無能為力。
謝臣非并非主動離開省城,是家里人以性命相逼,他實在敵不過才遠(yuǎn)走。
好在有醫(yī)生的手藝傍身,到哪都能立足。
林穗穗聽著有些唏噓,卻也沒多說什么。
這些事,要讓吳景越自己消化。
從醫(yī)務(wù)室回陸家的路上,風(fēng)裹著融雪的寒氣往衣領(lǐng)里鉆。
林穗穗縮了縮脖子,腳步放得很慢。
她忍不住想,就算陸臨舟是真的喜歡她,真的愿意護(hù)著她和孩子,可等陸家長輩動了真格,用親情、用“不孝”壓他,他又能撐多久?
他是陸遠(yuǎn)國夫婦找了多年才尋回的兒子,怎么可能為了她,做讓父母傷心的事?
她不能那么自私,更不能讓他落個“不孝”的名聲。
與其到時候兩敗俱傷,不如現(xiàn)在就斷得干凈。
推開門進(jìn)陸家客廳時,林穗穗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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